做自己喜欢的事。

非常偏激。从今天开始做一个偏激金厨。

不喜欢我的886,喜欢我的你就潜水吧反正我也不知道你。


粉丝是什么?当然是有人炫耀的摆设啊。

我就从不显摆因为我没有粉丝。

你当我人渣也好傻逼也罢,我想干嘛干嘛。


【十六傻逼,迟早把你石榴树烧光】

【砍了也行】

看到我一定要催我写稿子啊同志们!!!我要把几个月前悠闲快活的自己的手剁了!!!!!一定要催我啊呜呜呜呜呜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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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,就能坚持下去。


叫我阿灯,不要灯太灯老师太太,我是普通人,也不用尊称称呼。比起粉丝更缺朋友。

很凶!!!绑画是沐弦小公主呀!!!!!!她可爱!!!


就算我重复一千遍喜欢你,你也会说,抱歉。

“平筠!平筠!我饿啦!快点儿的端菜端菜!!”

“平筠,警告你啊,竟然这么对你哥说话,不要命啦?再让我多喊一次剁你手啊!笨蛋!叠衣服去!”

“呵!我是你哥哥!有什么叫不得的?走走走!一说去看漂亮姑娘家就抱怨,你当我听不见呐?哥哥耳朵好着!带银子,我们找你茵茵姐玩去!”

……

“平筠,我衣服呢!…”

“哥,你是不是生活不能自理啊?”平筠憋住气,脸颊鼓起来,凤译也笑起来,走过去拍了一把他的脸,又掐了掐,“疯小子,哥哥请你吃多少好吃的了?”

“平筠你不记得每天晚上谁像鬼一样的起来给我叫"哥哥我饿了"?”

“哥哥我饿啦!哥哥我又饿啦!哥哥我没吃饱!”

凤译大笑,夺过他手里的底衬,转身挥了挥手,“洗澡去了!”

平筠扁嘴,趴回席子上,百无聊赖地摇起蒲扇。

“哎,平筠。”凤溪叫了声,“你哥作业写没?明天先生要查呢?”

平筠坐起身,去找他乱扔的纸墨,“……肯定……”

“哎?平筠,你哥没走远呢,和你凤溪哥哥说什么说什么呢?说坏话被我捉到了啊,零用钱减了!”

平筠委屈地看了一眼凤溪,凤溪呵呵地笑起来,一拍他的肩,“太惨了。”

!!!!!脑!!!三人组!!!平筠岁数最小!凤溪大他两岁,凤译大他三岁。

平筠:狂吃不胖,被凤译领回家的舅舅的独生儿子,对于饥饿感最为恐惧,年龄很小,胆子挺大,啥都会做,总是学堂里的第一名,回家后照顾哥哥凤译。为哥哥而狂,为哥哥而傲,是哥哥的小跟屁虫,为此哥哥头疼了好久。很听话。

“求求你自己走自己的路,走快点,别跟我后面好不好,感觉你像个变态一样跟踪我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走了几十米发现还是被跟着。

“……我严肃地问你,我刚刚是在对牛弹琴吗?”

“哥哥不会弹琴”(抬头认真地)

“滚滚滚你不会走路了啊?求求你自己走!!!”

凤译:

因为不够力量所以在小时候受过欺负,想要保护他人却发现仍然不被喜欢后就随意了,说话很不好听很直,有些别扭,说不出我爱你我喜欢你的话,接近你总是抱怨你却不愿意离开大概就是他表达喜欢的方式,特别喜欢的就保持距离。是平筠的表哥,对于平筠莫名其妙的对同龄人的傲气很不舒服,很霸道,希望有一个人永远别骗他所以从小培养平筠对他说实话。

“谁都能骗哥,你不能啊。啊不是,别人也不能骗我!”

“一定和我讲实话啊?到底喜不喜欢(这家面馆)?”

“是能吃还是非常好吃???”

平筠:……???????

“能吃。”

“噢,垃圾,下回我们不去吃了。好,上学去!”

平筠:???????

凤溪:凤译竹马,不是亲生兄弟,名字却很像。关系大概是朋友中最好的。家境优越,出手大方,看起来很正经其实很爱玩,经常花老爹的钱包酒楼吃饭,人缘很好。交际中心,所以被凤译用一种复杂的心情对待着,大概就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,但我却不是你的最好的。对朋友家人很有依赖性,对平筠乖乖听凤译话很感兴趣,因为他没有。宠坏的贵公子,很少去凤译家,从小的家庭教育是不要去普通孩子家,被凤译认为是被嫌弃了,大概从这里两人关系开始转折。一般来说还是关系好!!

小时候叫凤译“小译哥哥”,长大后却直呼“小译”了,让凤译(憋在心里的)非常不舒服。

“小译哥哥——我们去酒楼吃饭好不好,糯米糕真的好好吃!!”

“小译哥哥,我请你吃冰荔枝吧,可好吃了?”

“小译哥哥,我娘亲说我们可以去江边骑马了!你骑骑我的白马!!”

长大后的三人在酒楼放肆吃:

凤译捧着米酒给平筠斟一小杯,“米酒!!!好喝!!快!!!尝尝你哥的品味!!好喝吧?!!好喝!!”

平筠抿了一口,皱眉:“好酸。”

凤译翻了个白眼,“没眼光。”

他双手捧住酒壶一饮而尽,偷偷也皱了眉,“……哼。”

“没眼光!”他恶狠狠地重复一遍,瞪向平筠的眼神更加凶狠。

平筠别开眼睛,心道我说的是实话。

他看见凤译的木筷粘起一块贝壳,又乐呵呵地看向他:“吃过没?可好吃啦!”

他挣扎着将脖子往后挪,却见筷子已经伸近,只好咬下一口。“没吃过,贝壳肉吗?”

“花甲。”凤译熟练地从壳内捡出一块又一小块的肉,蘸了油碟给他送进碗里,“好吃吧?蒜蓉的更好吃。”

平筠点点头,又凑近咬住他的筷子,却没料到凤译手腕一甩,骂道:“真是属狗的吧,自己吃,多大了啊?要不要脸了?”

平筠只好举起筷子对准自己的碗,沉默地吃起来,期间哥哥又给他喂了几次,他心里嘀咕,到底谁要喂他的啊?什么要不要脸的。

凤溪忙着招呼上菜,一回头看见凤译高高举起花甲,往盘子里一甩,那合拢的壳便开了,木筷在壳里与辣椒缠绵,他一甩菜单,也懒得点了,趴着等凤译给他也夹两筷子菜,谁知那筷子只向平筠碗里奔去。

他有些伤心,只叫了声哥哥。

凤译扭头,脸红通通地,疑惑地盯着他,“咋了?”

他一惊,咳嗽两声,“你还吃不吃汤了?”

凤译点点头,手里没停下,往凤溪碗里放了些,笑起来,“给。”

“啊,我刚是不是点头了?不吃不吃!!汤腻!”

“哥——可是我想喝。”

“…!!!臭小子!!”

“别给他点!当真是饭桶了吧?!”

“嗯。”凤溪轻声应了句,又状似无意地提起,“小译哥哥酒喝急了,醉了没?”

“没,我清醒着呢,连这讨厌鬼吃了多少鸡腿都记得!”他指了指右边的平筠,平筠偷偷做了个鬼脸,没有被发现。

“噢……可是哥哥脸红了。”

平筠:……

凤溪:……

“嗯?为什么气氛怪怪的?平筠你不吃了?你敢浪费我给你夹的菜?还有你凤溪哥哥的钱???”

平筠这顿饭吃的好艰难,痛苦地咽下一口白饭。

“不敢不敢,哥哥你们继续。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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