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请随意,我尖叫很带劲的,感叹号狂魔。

我是灯。

不是每一杯酒都让人爽快淋漓的,她初尝酒味甚至不适应地吐了吐舌头,又乖巧地用宽袖遮挡住泛红的眼眶。她吞下发苦的酒液,心里呸了一声。

真难喝。

后来枫叶林里大片的红色灼烧了天空的一角,她的木屐陷进腥湿的泥土里,一步浅一步深地倒在森森人骨旁,她提着酒壶的手翻出一个好看的花的形状,瓷壶顺着她白嫩的指尖滑下去,浇了一地酒香。

她纤细的小腿绕过一众骨头,最后挑了个小巧的头骨落了脚,她的脚踝倒在头骨上一片小巧的枫叶上。

“红叶,你又醉了。”

她听见男人的声音,摆弄着红色的指甲,自言自语道。

“好看么?”

酒吞似是不忍似是愤怒,他的脚步僵硬地定在庭院前。

“……”

他沉默地望着满院灿烂的红色,眼神却不敢看向袒露着胸脯的女人。终于一声叹息,过了不知多久,他走了。

他走了,红叶就醒了。

她咬了咬自己的舌尖,低着头用指甲蹭着她鲜红的嘴唇。

“我没有醉。”

她憋在心里。人血喝多了,一点酒,又哪里值得醉呢?

红叶施了法,院里铃铛便通通响了起来。

“我还要等晴明大人来娶我,”她收回长腿,起身回转。

红叶念着,进了屋。

“不够好看的话,他要怎么喜欢我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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