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,一口气把这些沙雕东西全删了,尴尬到脸红。

大家请随意,我尖叫很带劲的,感叹号狂魔。

我是灯。

宋蛟琛有个坏毛病。他没事爱咬人。

中学时期趁午憩时间,拉着矮自己半头的澄蓦跑进三年级的班级,澄蓦手足无措地站着,慌忙地看他。

“阿,阿琛啊,为什么来这啊?”

宋蛟琛难得笑起来,“没事。你自个找地随便坐,他们吃饭去了,不会中途回来。”

澄蓦哦了一声,快步走向教室最后一排座位,他奔向后面的黑板,直接坐在用来办板报而搭起的桌子上。

宋蛟琛挪开走道的椅子,“你去那里坐干什么,不嫌粉笔灰吗?”

澄蓦低头从粉笔盒里捡起一只蓝色的粉笔,在空中比划着,“背贴着墙,有安全感。”

宋蛟琛便也背身,撑着胳膊往上坐。

“阿琛你试试,是不是啊?”

“不是。”

澄蓦转头,嘴角的笑容有些局促,“嗯…那可能只有我觉得吧……”

宋蛟琛看着他低头傻笑两声,扭着身体凑过去,“转过来。”

“嗯?”

宋蛟琛摸着他逐渐发热的脸颊,径直咬下他松开的领口所露出的皮肤。

“嗯?!”

“好痛啊——好痛啊,停,诶,我做错什么了吗,痛,痛,阿琛啊——”

宋蛟琛抬头,看见少年半阖的双眼隐约泛着水光。

“怎么还哭了?”

“……好痛啊,蛟琛,下次轻点啊。”

宋蛟琛抬眼,心中轻笑。

——这种情况下还是选择下次让我咬。

“真可爱啊你,澄蓦。”

澄蓦揉了揉肩上的牙印,皱着眉把衬衫扣子扣好,闻言有些惊异地抬头。

“什,可爱…?”

想到可爱大约也算是一种褒奖,他用手背蹭了蹭发烫的脸,最后还是选择沉默。

“我再不走,他们是不是要来了?”

“你要走了吗?”

澄蓦刚要跳下去的身体一顿,又重新坐了回来,环住他的腰,“不。”

宋蛟琛摸着他脖子上垂下的柔软头发,“来了也没关系。”

因为你我都是怪胎。

澄蓦像想起了什么,身形一抖,又重新埋进宋蛟琛的怀抱。

“我不怕。”

多年后宋蛟琛的指甲越留越长,以至于澄蓦三番五次地提出帮他剪指甲,均被驳回。

“为什么要留指甲?不干净也……”

宋蛟琛继续举起调羹,尝了一口酒酿汤圆,他等着澄蓦说痛,却迟迟没听见他的后文。

“你痛我就高兴啊。”宋蛟琛心道。

实不相瞒,他宋蛟琛最爱听的就是那句,“我好痛啊,阿琛。”

宋蛟琛闭眼,将调羹放回碗里,撞开一拢聚集的米粒。

夜晚的澄蓦隐隐约约明白了宋蛟琛死也不剪指甲,还总是抱着他的缘故了。

宋蛟琛将他的后背抓得满是血痕,肩颈几乎到处都是牙印和淤青,他痛的做不下去了,眯着眼推开宋蛟琛的胸膛,“等下……”

宋蛟琛坐在他腿上,嘲弄地盯着他,眼神透露出报复的快感。

澄蓦心痛肉也痛得朝着能够着的地方哈气,拽过宋蛟琛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倒。

“我好痛啊……宋蛟琛,你得负责。”

宋蛟琛倒着,不为所动。

“你亲一下,也许就好了。”

澄蓦垂着头,“就像以前,你试一试。”

宋蛟琛的手指动了动,捏住他的腰侧,试探着吻下去。

“……”

“我不痛了。”

“因为我根本没咬你腰啊。”

“……你知道啊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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