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那好喔

非常喜欢亲友,承包她们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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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年/少女漫心头爱

上面是我的女神,地位远超男性角色。

☆时间长久的就越是厨力满满,喜欢程度和我看番历史时间成正比

【宁相海水】浪潮淹没春夏秋冬(袋鼠生贺)

——!!!!两年多了!!!

——还没有迟到!!生日快乐!!!袋鼠!!! @鼠蛋er

——村正已更名宁相,所以接下来称呼都会是宁相……!

——我还是很厨他们这对兄妹的呜呜呜呜!!!!

——2015冷热兵器拟人企划原创人物,兄妹皆为冷兵器,妹妹海水原型:马刀。

哥哥是原型妖刀村正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他踩在滩上。

浪潮一波一波掀起来了,潮水翻卷着白色的花,绚烂地绽放在贝壳丛中。宁相攥着衬衣的两端,将灵魂放松,一双笼括了黑夜的眼睛闪烁着朝霞的点点光芒,他回头,雾蒙蒙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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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坐在滩上,把脚尖伸入凉水里,细密的沙粒顺着水流滚进她的脚趾甲缝里。

“海水——”

她听见从远处传来的呼唤,懵懵懂懂地回头看,却找不尽声音的源头。

沙滩上没有什么人,再远一些有一家度假的人,蓝绿色的伞撑着,投下一片阴影。

她眨了眨眼睛,嘴巴动了动,发不出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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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相奔跑着,日日夜夜。时间的漩涡越来越深,他唯有不断的在时空中穿梭,才能得到一丝活着的气息。

春日的风舒爽,她曾经踮着脚往树上扯果子下来,酸甜的,她咬了一口,皱着眉头扔给了哥哥。

夏日的风清凉,他提了西瓜回家,亚麻色的布衣上沾了血,小院的水龙头开着,妹妹洗了一个下午,到底没洗干净。

秋日的风凄凉,她参军去了,宁相的秋日过得同院里那棵枇杷树一般,光秃秃了。

冬日的风凛冽,她仍未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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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相的秋日过了七年。

妹妹的夏日还未满八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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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相走了,临走前锁上了家里贵重的木箱子。里头是她幼时的衣服,唱着巷子里的古谣,里头还有他被染红的衣服,与三两片门前树的叶子。

宁相见到她了,她的脸颊如同那个春日,他将她拥入怀中,像是吃了未熟的枇杷。

——后来他爬树上去,踩着邻家的青砖瓦片,去够黄色的果实。

海水在下头喊,快下来呀,我不摘了,我怕你掉下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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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会的。你别怕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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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水的小腿发凉。

她回头望雾茫茫的天,又望去雾茫茫的山。

最后纵然一跃,落进寒冷彻骨的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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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听说海下尸骸很多。

大多是作了孽的,她想,我也该赎罪的。

她只感到西面八方的水朝身体涌来,她恐惧地伸出手,想要握住什么浮木,什么也好,哪怕是水草,她感到深海里的寂寞。

不久后,她如愿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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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相看见了。

他一声踏过很多地方,手上染了很多血,他甚至能清楚的说出背后胸口的伤疤的来历。

他站在不远开外的堤上,一望无际的蓝吞没了他的妹妹。

也吞没了他。

一时间,什么都颠倒了。黑色是光明,金色是罪恶,雾蒙蒙的是路人的脸,清晰的是自己的视线。

他无法抑制地颤动起来,妖刀的气息霎那间吞噬了天地。

“你在哪里?”

他问。

云雾眨了眨眼睛,藏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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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进巷子往西连着拐两个弯,再穿过卖糖小摊的铺子,最里边的那个破落的院子,小孩儿顿了顿,你进去,那儿就是我爸爸说的,那对不详的兄妹啦。

旁边的婶子又惊又惧地拉了拉吃糖小孩儿的领子,“婶子问你,你在和哪个讲话儿呢?”

小孩儿回头,眼神满是无辜。

“那可不是位阿姨么?眼睛黑黑的,头发底下也是黑的,长的有点好看的阿姨,你没看到么?对了,她身上湿漉漉的,婶子,你有没有多的衣服给她穿呀?好可怜喔。”

那婶子拧了眉,教训孩子,“莫同不认识的人讲话!”

孩子眨眨眼,手指向空中,“她不见啦!”

婶子松了口气,正要带他回家去,又听他道:“哎哟,是位大叔呢!”

她抬头,更是惧怕——那男人竟是半为虚幻的模样!

他带一顶毡帽,脸上挂着急切,手里攥着两把糖葫芦——然而糖片却一滴一滴地渐渐碎开。

“我问你,有没有见过我妹妹?她大约今年二十七八,到我胸口,眼睛不同你们般好看,生得一双黑眼睛——同我这般,头发的颜色到发尾最深?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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